待站定后,李君玉来到了竹林之中,周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意识的海洋广阔无边,由此产生的幻境亦是无边无际。李君玉利用幻术,得到了钟铭
所在地的指引。
绕过密密麻麻的竹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林间小屋。
日光照进竹林,袅袅炊烟刚刚散去,里面是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午饭。
菜品不算丰盛,但大家都吃的开心。
钟铭舀起一勺豆子,一粒不少的送入五脏庙。
一边吃一边赞叹妈妈的饭菜真香。
这富有烟火气的一幕让李君玉不敢打扰,便静静地看着。钟铭靠着窗户,很早就发现
了李君玉的存在。
“爸、妈。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你这孩子,早点回来吃饭。”
赵慧嗔怪一声,却也没有阻拦。钟铭缓步走下台阶,就这么站在李君玉面前。
“师兄!快跟我走!”
李君玉喜出望外,快步上前去拉他的手。
可迎接她的不是往常的微笑与宽厚的手掌。
钟铭面露凶狠的一拳过去,将毫无防备的李君玉打的四仰八叉。
李君玉吃痛,目光之中钟铭阴森狠厉,原本的竹林小屋已经不见踪影。
只留下被竹子围成一圈的空地。
“贱人,竟然又出现在我眼前。”
钟铭重踩一脚,将李君玉肺里的空气尽数踩出。
如果不是在意识空间,她恐怕连抢救都没得机会。
可钟铭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补上一脚把她踹的老远。
李君玉踉跄着起身,瞳仁之中不住地颤抖。
她觉得眼前的人不是钟铭,因为他阴狠,凶恶,杀气浓厚,和自己找他玩时的阳光温
柔毫不沾边。
但他的的确确是钟铭,因为那坚毅与刚强,永远是属于钟铭的内核。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李君玉并不知道。
钟铭语气凶狠的说道:“李玉兰那个贱人,派你个小贱人来杀我?”
“我……师父不是贱人!!!”
在李君玉面前,谁也说不得师父坏话——哪怕出自师兄之口。
“你也是个贱人!”
恶意缠身的钟铭变得更加凶狠,理智已经被心魔驱除。
“当初杀死我父母的四个贱人里,李玉兰就是其中一个。爹娘未曾招惹,她们却不肯
放过。如此,不是贱人是什么?你们四个是那四贱人的养女徒弟,说你们一声小贱人,也
是活该!”
钟铭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下去,扇的她七荤八素。若是肉身,她的颌骨恐怕要当场变为
两截。
李君玉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她不相信母亲和大姨们会做出这样的
事。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我差点被北风冻死时,是师父收养了我,心地那样善良的人
怎么可能会……”
钟铭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李君玉得辩解只能让他更加憎恨起自己的仇人。怒火无情焚
烧,他的左眼再度变的猩红。
李君玉还在争辩的嘴骤然停下,她双瞳颤动。
自知再也辩驳不动他。
她知道那只眼睛,其名鬼神泣。
唯有蒙受莫大痛苦之人,悲至泣血方才可得。
血亲横死在师父师伯之手,已是不争的事实。
她失神的站着,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行为一开始就是徒劳。
钟铭心怀大愿,其心魔注定非常人所可承受。
她根本做不到为他恢复理智,把他带离意识之海。
钟铭抓住她的衣服,一把扯破了外袍,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李君玉一惊,要护住身体,却被钟铭钳住。
恶狠狠的说:“你这贱人还配躲?装什么清纯高冷?老子总有一天要报了杀父母之
仇,在此之前。先用小贱人开荤!”
李君玉扑腾着身体,声泪俱下的说道:“不,不要!师哥……求求你了,这次先放过
我……”
男女力量悬殊,李君玉的挣扎,终是没有阻止钟铭撕烂她的衣服,只剩下肚兜与底裤
充当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