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钟铭想起来了,这是当初与可心师姐相遇时听到的歌。但他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背
后一声铃响。接着就是路可心的歌声。歌曰:
“山之东兮芳杜若,山之南兮碧河洛。今有言兮缘有果,子观我兮舞铃铎。
山之西兮撷彩棠,山之北兮植青杨。今有言兮爱永固,子观我兮绣罗裳。”
闻歌转身,只见路可心不知何时进来。身穿青色衣裳,双耳戴玉坠,头插玉簪,双手
各持一串小铃。大方的将自己的绝妙身姿展示在钟铭眼前。钟铭是个男人,看到这样打扮
的师姐直接看呆了。冷不丁的向路可心靠近,同时路可心也在慢慢的迈出脚步。直到两个
人彼此对面,直到两人的双唇咫尺之遥。干柴烈火之下,同时吻上对方的嘴唇。没有任何
技巧,完全是火热的爱与恋。直到这时他才想明白师姐已经知道了自己送桃木簪子的小算
盘。而那半片伞荫就是路可心对自己的心意。
既然互相明白了心意,那就吻的再大胆些吧。钟铭搂住路可心那纤细的腰肢,强硬的
探出舌头,穿过齿间碰到了那片软软的香舌。钟铭得意的想以自己的技术拿捏师姐不还是
手拿把掐,但他想错了。路可心在舌头相接的突然撩拨一下,反过来缠住钟铭的舌头。钟
铭作为男人不可能就这么被动下去,就反过来勾她的舌头。就这样一次长吻两个舌头互相
打架,直到快没气时才双双分离。
看着钟铭脸红的样子,路可心轻轻的捂嘴一笑。而后拉开一部距离,右手捏着取下头
上的玉簪。看着那玉簪,她有些酸楚,却又释然的与钟铭说:“这玉簪,本是我成人之日
赵盛予我的结侣之礼,而今我心归君。此物再不相留。”
说罢,簪子被路可心亲手掷碎在地,而后从妆匣中取出了那精心存放的桃木簪。重新
挽发,并把那木簪插上。事毕后路可心再次到钟铭面前,将他紧紧抱住。钟铭终归是情场
手段和红缘不成比例的人,愣了两刻才想着抱住路可心,给她最宽实的依靠。心里隐隐觉
着愧疚。但没等他开口,路可心就把他内心的担忧以让他吓了一跳的方式说了出来。
“师弟,就让我好好的抱着你。可心的心如此,没有他求。师弟本性善良,对自己的
要求太高,爱何故这般顾忌?即便是师弟的第六个奴仙子,我也不会介意。”
“都知道了?”
钟铭心里一紧,脑子一片空白。路可心听见那怦怦的心跳,抚摸着后背帮他冷静下
来。
“可心本认为是虚无的梦,但却是昏迷时真实的言语。我们都太过含蓄了。”
“但是怎么能让师姐做我的奴隶?这……对不起师姐……”
路可心轻轻抵住他的唇,也轻轻的摇头。
“我不在乎妻子的名分,为了名利抛弃妻子的事情并非寥寥。可心想要的是师弟永远
的爱,不再像那渣滓玩腻了将我抛弃。哪怕余生作为师弟的禁脔,可心也心甘情愿。”
钟铭明白了路可心的心意,将她拥在怀里。怀中的路可心顺手拉开抽屉,将符纸和毛
笔交给钟铭。
抱完松手,路可心清出桌子给钟铭画符。伏仙印并不繁杂,加上防止盗录的伪笔总共
才二十笔。但里面的术式却比一个大阵用的还多。而且伏仙印还是对成奴的女修量体裁
衣,钟铭每次落笔都要根据路可心的情况和需求来决定采用什么样的术式。因此画符的过
程很是漫长。路可心看着符纸上的笔画,那是自己沦为奴隶的倒计时。但她却很期待,甚
至是有些等不及。
“可心身心师弟所属,倒也想认识其他姐妹。”
钟铭落下一笔,随后与路可心道:“嗯……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秦兰馨还有余
欣师妹。她们都比你小,所以只有妹妹。”
听到回答,路可心先是一愣,随后便忍不住的笑。当被问到怎么这么开心时,路可心
才恢复安静,然后带着嘲讽道:“赵盛拼尽全力,不惜抛弃道侣也要攀附一个嫡传弟子,
没想到铭却全收了去。就连自己家里的,也归了我的铭。”
“我喜欢的是路师姐本身,又不是看上了什么同宗的道侣。”
钟铭以宣言式的话结束了闲聊,同时落下了伏仙印的最后一笔。同时从凳子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