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仅有,世
间女子定然少有紧过的。但大师姐能吸会缠,也是其他女子难敌。”
“真的?”
“千真万确,没有虚言。”
“那好!”
钟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星彩推倒,跟路可心躺在了一处。周星彩骑着他,那根粗长
的肉棍不断进出她的肉腔。带着淫水和气泡声,混合着周星彩的呻吟入了床上人的耳朵
里。钟铭好奇她这番是怎了,刚要开口就被断声。
“别管哈,继续操。让我怀孕。啊啊!”
提到怀孕两字,周星彩没忍住身下蜜水喷涌。钟铭明白是怎么回事,坐起来抱着她
道;“从长计议,这事不会迟的。”
“啊哈,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吗?”
周星彩还想说什么,却被钟铭强硬打断,一个翻身被压在了下面。
“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思考,我钟铭绝不是可以退让的主。”
话毕,钟铭掐诀将周星彩的敏感度调高了十倍,只轻轻一插就有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
没她的脑海。
“咿呀啊啊!”
周星彩爽的当场失语,只能发出无尽的叫喊。约莫半刻钟后,钟铭才把自己和她一起
带入高潮,致使各种体液漫天泼洒。周星彩狼藉不堪昏睡过去。
“傻宝贝,有我在像那么多做什么?”
钟铭摸着两女的秀颜,吹灭了床头的灯火。
待到阳光穿透窗户时,最先醒来的是路可心。看着昨日床上战斗的痕迹,她不由得感
慨昨日玩的真激烈。起床后她整理三人的衣物,却在钟铭袍子的口袋里发现了昔日的旧
物。
那把被她亲手掷碎的玉簪子。
“不想此无用之物,主人还在留着。但旧情不堪,可心早已无意留存。却是处理掉的
好。”
言毕,路可心坐在镜前打扮,插上那根桃木簪后穿戴整齐,最后亲了下钟铭便匆匆离
去了。
一路到罪行司,其中就有苦厄之地的入口机关。门口两个修士把守,例行盘问过往人
员。
“何人?”
“汜水宗花舞灵流弟子路可心,前来罪行司。”
“所谓何事?”
“送物。”
路可心恭敬的行礼,加之言语只见无有不妥。两守卫也就没管什么,放行了。
入内后,路可心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对方只是惊奇于还有什么人会给这等罪大恶
极的人送东西。不够没说什么,指引她把东西放到台子上就行。
路可心拿出锦囊,丛中掏出一块影玉,连带着那破碎的玉簪一起放上。金光消失后,
东西也就送过去了。路可心没有留下,径直离开了罪刑司。
苦厄之地,险恶无边。
赵盛连日跋涉,方才在降水未止的雨林中找到一处洞穴,洞中虽然潮湿。但总比直接
暴露在暴雨下要强。三年来他不得一处安稳,每每暂栖都因为气候恶劣 而不得久留。他不
得不在停留几个月后迁徙寻找下一处地方。这一段跋涉少则数个月多则大半年。苔原,海
岸,白地甚至荒滩沙漠都有他的的足迹。
“二百年,二百年便是二百年。待我出去便好,林枚许诺我不死不灭,二百年又算得
了什么?”
此地无人,赵盛自然不用小声嘀咕。此时的他仍没有醒悟,所谓的许诺不过只是对他
的空头支票,从来没有真正兑现过。
话音刚落,手上闪过一缕金光。赵盛心中一惊,回过神来骤然多了两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