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位。
准确来讲,是重新坐到他大腿上。
两人相对而视,台灯光线映在身后,聂因无法探明她此刻表情,只隐约察觉,她的眼神格外明亮。
“聂因,”脸颊被轻轻捧起,一直刻意回避的视线,不得不正对上她,“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叶棠跨坐在他身上,掌心拢住他脸,见他下意识垂眼,不由微笑靠近了些:“为什么不敢看我?”
发梢末端掠过皮肤,扎挠出些微刺痒,贴在脸颊的指腹温热软濡,使他一度呼吸停顿。
聂因无法回答,她离他实在太近。
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要不要我帮你把眼睛遮起来?”她从容笑着,爱怜似的揉了揉他耳垂,“还没开始耳朵就红成这样。”
聂因闭唇未语,她却帮他做了决定,身体终于拉开距离。
呼吸才刚恢复两秒,又倏然止顿。
朦胧光线下,聂因看她反手背到身后,解开排扣,从袖口扯出肩带,一阵窸窣过后,文胸便从短袖下摆掉出。
“今天就先将就一下。”
她将文胸折迭起来,在他眼前比划宽度。
聂因却留意到,轻薄面料下拱起的圆弧。
“这样应该差不多。”
女孩自言自语说完,随即将文胸罩在他眼睛上。聂因下意识闭眼,视线陡然一片漆暗,叶棠还在帮他打结,他已闻到贴身衣物沾染的体香。
琥珀香草。
他喉结微动。
“看不见了吧?”叶棠问他。
聂因低“嗯”一声,抓着扶手的指节略微僵硬。
“行,那我就开始了。”叶棠笑了声,指尖轻戳着他乳头,“有感觉吗?”
聂因闷哼一声,脊背窜起电流,那根指头不断拨弄乳头,痒意阵阵扩散,他想要躲,叶棠却重新坐稳在他身上,臀部紧压着逐渐隆起的胯下。
“说话。”叶棠命令。
聂因只好含糊“嗯”了声。
“周一那天,为什么要帮那个女生?”她一边拷问,一边用指甲扣他奶头,“我夸你一句勇,你就真觉得自己厉害得不得了了?”
叶棠动作加重,聂因呼吸变快,嗓音沙哑,“你们那样做……是不对的。”
“不对?”叶棠被他气笑,用力捻压乳头,“那你刚才的道歉是什么意思?装模作样诓我?”
聂因喘息不语,颈项逐渐泛红,抓着扶手的指节绷起青筋。叶棠哼笑一声,俯身用牙咬住奶头,对准下力,少年终于有所反应:
“别咬……”
“为什么不能咬?”叶棠直起身,慢慢摩挲那圈牙印,语气冷嘲,“你这个养不熟的野种,姐姐供你吃供你住,到头来胳膊肘还要往外拐?”
13.又把你鸡鸡坐硬了
野种。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脏,让他脑中瞬时浮现起她此刻眼神。
嫌恶。
嘲弄。
在这栋房子里,他所有的身份待遇,甚至比不上一条狗。
聂因绷紧唇线,不再吭声。
叶棠见他此状,有些忍俊不禁。
“生气啦?”她捧起他脸,想努力挤出一个笑,“来,给姐姐笑一个。”
她不断扯弄他脸,聂因不堪其扰,奋力转头挣开她手,脸色仍旧不大好看。叶棠也不勉强,转而重新逗弄起乳头,一边画圈一边问:“这样舒不舒服?”
少年一言未答,胸口起伏却愈发明显。粉色乳头嵌在皙白胸肌上,小小一颗,触摸时带着肌肤温热。叶棠想起她第一次看到他赤裸上身的模样,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你游泳?”
游泳?
哦,他想起来了。
炙阳如烤的暑中,他随母亲初到这栋别墅时,叶棠有很长一段时间白天不在家。别墅后院的泳池,是仅有几个能让他感到放松的地方之一。他常常在近暮时分,太阳快要落山前,潜浮在泳池里放空大脑。
那一次,也是一个薄云镶金的晚暮,他闭眼沉入水底,任思绪慢慢抽离身体,即将全神贯注闭气时,忽而察觉头顶有束目光。
他睁开眼,在水波荡漾中看到模糊脸庞,心中霎时一凛。
聂因钻出水面,回头看向后方,叶棠不知何时出现岸边,身上裹着毛巾,像只安静的猫,无声无息注视着他身影。
她蹲在地上,朝他微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触及到她目光,聂因很快垂眼,低声回:“……没有。”
叶棠静静看着他,没再继续说话。聂因从未与她单独相处,气氛莫名有些古怪。他抹了把脸,迅速上岸,用毛巾擦拭身体时,背后似乎仍黏着一道目光。
那天之后,他就没再去过后院泳池。
胸前突然传来湿濡,思绪重新拉回现实。聂因下意识抓紧扶手,女孩用舌尖撩拨乳头,痒意丛生,柔软的唇裹住乳晕,轻轻吮吸,身体便绷得更硬,似如弓弦一触即发。
“对不起,好像又把你鸡鸡坐硬了。”
叶棠沉下身体,隔着布料蹭磨柱身,故意逗他:“要不要姐姐帮你撸出来?”
少年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汗,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明明忍得十分艰难,却还是不吭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捍卫自尊。
“你这样子,反倒让我很有罪恶感。”叶棠叹息一声,把他眼前文胸拨开,“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聂因身上一轻,待视野恢复明晰,才看到胸前印记。
齿痕沾着水渍,乳头透出殷红。
他讪讪移目,耳根微热。
“这石榴味道不错。”叶棠注意力已经转移,自己尝过之后,又拣一把塞进他嘴里,“特意给我剥石榴,算你有点良心。”
聂因含着果粒,语气不咸不淡:“是我妈剥的。”
“……”叶棠被他噎住,瞄了眼他胯下,冷笑一声,“你倒是实诚,不怕我一气之下把你裤子扒了?”
聂因没搭理她,套上衣服准备走。
开门出去前,却忽然回头:“错了。”
“啊?”叶棠不明所以。
聂因用下巴指了指书桌:“刚才那道导数,你算错了,答案是负无穷到负一。”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叶棠半晌才回过神,轻轻“靠”了一声。
14.画面里交媾着的赤裸胴体
晚上睡觉,聂因做起了梦。
那日泳池偶遇,仿佛只是巧合,接下来的数天,两人依旧活在各自的平行世界,平素鲜有接触。
一直到那天。
叶棠外出回来,食欲不振,徐英华见她晚饭没吃几口,便特意做了杨枝甘露,让聂因送上楼,给她消食开胃。
聂因接下了这件任务。
他端着碗,来到三楼,立在叶棠房间门口,望一眼门缝漏出的光,抬手叩门。
“咚咚”两下,安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