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在对牛弹琴。
叶棠下巴一抬,索性不装了,“我要你给我口一下。”
她语气坦然,但聂因还是没听懂:“什么叫‘口一下’?”
“这你都不知道?”叶棠挑眉,微感讶异,“你难道没看过黄片?”
“……”聂因半晌没吭声。
他只撞见过她看黄片,这算他看过,还是没看过?
“你真是……”叶棠盯他良久,忍不住“啧”了声,“比我想象得还要纯情。”
她目光戏谑,聂因不太自然地移开眼,耳根微微发热。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了。”叶棠稍稍坐直,调整了下姿势,用大白话给他解释,“口一下,就是用舌头舔的意思。”
“舔?”聂因下意识蹙眉,“舔哪里?”
叶棠语气平平:“舔我的阴唇。”
聂因脸色一变,即刻回绝:“不可能。”
“不可能?”叶棠收敛唇角,目光蕴着几分凉意,“聂因,麻烦你搞搞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这个字?”
束缚在身的禁锢从未解脱,不用她提醒,聂因也记得,他在这栋房子里的身份,以及他欠她多少钱。
聂因攥紧拳,竭力保持语调平和:“那是女生的私密处,我是你弟弟,我不可能……”
“拜托,你的鸡巴都已经被我看过了。”叶棠拿起手机,懒声打断他话,“你难道不会心理不平衡么?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你还在那儿矫情什么。”
她划拉屏幕,从相册翻出照片,双指放大,将手机对准聂因:“喏,你的果照我还留着,二十万就拍了这么一张。”
画面清楚明晰,少年跪落在地,下身直挺挺地翘着一根阴茎。聂因脸色发白,心脏猛地揪起,他不知道她会拍下照片。
有了这张照片,威胁他的方式,就又多了一种。
“聂因,姐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叶棠慢条斯理收回手机,话题从照片移开,眸光含着点笑,“你知道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拿了别人好处,就要知恩图报。”
聂因立在床畔,许久都没吭声。
“何况我刚洗过澡,那里干净得很。”
叶棠悠悠说着,伸手掀开被子。
聂因注意到她脚踝绷带,目光顺着小腿往上,睡裙滑落腿根,并在一起的膝盖缓慢分开,他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白皙匀称的大腿中部,那口被蜷簇耻毛掩映着的深粉阴唇,即刻便映入他眸底。
50.像狗一样,伏在胯下
那就是她的阴埠。
那里就是……他姐姐的阴埠。
聂因怔顿无言,目光长久未移,脚上仿佛灌了铅,将他钉在原地,如雕塑般沉默良久。
“聂因,”叶棠幽幽唤他,语声隐约挟带轻笑,“你看傻啦?”
她伸手探入阴埠,两指拨开阴唇,匿藏内里的肉芽得以显露,小小一株,柔弱软濡,被旁侧细指陪衬,色泽愈发娇粉,耻毛丛簇蜷绕,也挡不住其间瑰艳。
“聂因,给姐姐舔一下。”叶棠放缓音色,循循诱之,“就当报答昨天的救命之恩,嗯?”
少年伫立未动,目光僵怔出神。叶棠等候无果,索性直起身,荡开手臂拉拽住他,指节勾着裤头,将他半拖半拽拉近。
“鸡鸡是不是看硬了?”胯下隆起一团鼓囊,叶棠贴掌摸了摸,仰脸对他粲然一笑,“不如我们互帮互助,舔完之后,姐姐给你撸出来,好不好?”
聂因张唇欲语,叶棠拽着他裤腰,忽地将他猛拉上床,膝盖不堪受力,一下曲折跪在床沿,颈项顺势低垂,视线晃落在她柔白细腻的腿根,身体靠得极近。
“聂因,不要害羞,”濡热的指抚上后颈,女孩幽声低语,缓慢摩挲着他脊骨,“就算技术不好,姐姐也不会……怪罪你的。”
她的指尖似带电流,触碰传递进他身体。聂因一下清醒,撑着手掌就要起身,叶棠重又向下施力,几乎半强迫地把他压入腿心,柔指网住颈项,不许随意仰起。
“聂因,你最好识相一点。”见他还欲抗争,叶棠声音不由冷淡,“狗太不听话,也会惹人烦的。”
狗不听话。
她就这样直白说了出来,
不再假模假样伪装亲熟。
聂因没说话,却也没抬头。
阴埠近在咫尺,而她逼着他,像狗一样,伏在胯下。
舔尝她的排泄之处。
“真是一把犟骨头。”叶棠低叹一声,手腕欲松,房门突在这时,响起轻叩。
徐英华隔着门页,征询许可:“小姐,我能进来吗?”
聂因尚未回神,叶棠已一把掀起被子,黑暗压盖在他后背,最后一线光隐没,他的头也被她按入腿心,身体蜷缩躲藏被中,密不透风囿于闷晦之境。
“进来吧。”隔着一床厚被,她的声音朦朦胧胧。
徐英华推门而入,聂因屏住呼吸。后颈被强行压制,他无法轻易动弹,只能绷紧脊骨,暗求不被发现,祈愿母亲尽早离开。
因为被子里实在太闷。
“哎,早餐怎么还没吃呀?”徐英华瞥见柜上餐碗,有些惊异,“聂因一早就送上来了,是不合小姐胃口吗?”
叶棠平静扫去一眼,只道:“徐姨,以后别让聂因给我送饭了。”
她口气不咸不淡,徐英华却着实一吓,连忙追问:“这是怎么了?聂因又哪里不懂事了?小姐你告诉我,一会儿我好好说他。”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隔着被,按住颈项,想起少年刚才那副死犟,叶棠不住轻嗤,抬眸应道,“聂因脑袋聪明,以后必有所为,现在让他端茶倒水,我真怕他以后记恨上我。”
51.他恐怕要闷死在她被子里
“这……怎么会呢。”徐英华讪讪一笑,忙给儿子打圆场,“聂因是小姐弟弟,让他送个饭跑个腿,不是应该的吗?姐弟之间哪谈得上什么记恨不记恨,小姐你言重了……”
“嗯,是这个理。”叶棠弯起唇,由衷赞一句,“徐姨,聂因要是有您一半聪明就好了。”
徐英华自谦赔笑,叶棠见她肢体局促,下巴指向一旁:“您找我什么事?坐下来说话吧。”
“哎好。”徐英华也没推辞,俯身坐落椅中,先关切起昨日叶棠受伤之事,“昨天没来得及赶去医院,真是对不住小姐,我听阿虹说……”
两个女人一坐一躺,有一搭没一搭闲谈起来,叶棠靠着床头,似乎完全已经忘记,他还躲藏在她被中,饱受闷仄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