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觉到，在我后不远，总有一关切又焦虑的目光追随着我。

妈妈正在洗碗的手顿住了，哗哗地响着。

我知这样不对，是错的，是违背常的。

妈妈站在原地，还在因为激动而起伏。

话已，如同泼去的，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的声音陡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甚至有些尖锐，“林安！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怎么能……怎么能有这想法！这简直是……胡闹！”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声音。

妈妈看着我抗拒的背影，地叹了一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之后的日里，这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着。

“你去看书吧，妈妈上饭，很快就好。”

我看着妈妈温柔中带着担忧的睛，那里面映着我慌的脸。

她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保守，几乎不再穿任何能显形的衣服，连睡裙都换成了长袖长的款式。

妈妈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更多肌肤。

我们面对面坐下，默默地开始吃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丈夫长年的缺席，自被压抑的情与生理需求，以及儿那份畸形却炽的渴望……这一切像一团麻，纠缠着她的心。

过了一会儿，妈妈像是努力寻找话题，开问：“最近……学习怎么样？三压力是不是特别大？”

我鼓足了这辈最大的勇气，走到厨房门，声音因为张而有些涩发颤：“妈……晚上……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晚上，吃过晚饭，妈妈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妈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理解。她偶尔会轻声安几句：“妈妈知三辛苦，再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知，我说了最不该说的话，打破了一些东西，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妈妈引了，尽她穿得比平时保守很多，但领衣依然勾勒她脯饱满的廓，她夹菜时微微前倾的，她低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都像磁石一样着我的目光。

我低下，不敢再看她，语无次地说着，“每天都好多试卷，好多题目，怎么也不完……别人好像都学得很轻松，就我跟不上……我睡不着觉，一闭上睛，脑就糟糟的……”

妈妈走了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那禁忌的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着我的心，让我不过气来。愧疚、羞耻、渴望、冲动……情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关掉龙，转过来，脸上努力挤一个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神里的慌却没能完全掩饰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没和妈妈好好聊聊天了。等妈妈收拾完洗个澡就过去，你先吧作业写好。”

她到恐惧、羞愧、荒唐，但内心，似乎又有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一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轻轻拨动了一下，这让她更加到慌和罪恶。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上的困难，内心的焦虑，把这些当作真实的、也是唯一能说的理由。

我注意到她的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与我对视，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的领衣，外面罩着家居服外，下是一条宽松的休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与往日在家常穿的修连衣裙或舒适但略显贴的家居服截然不同。

“咔哒。”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了她一截雪白光的大，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晃得我睛发直，呼都为之一窒。

各可怕的后果和妈妈可能的反应在我脑海里翻腾，我几次甚至想冲去告诉妈妈不用来了，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像一只被空了力气的气球，颓然地垂下，坐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没事了……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拉起被，把蒙住，闷声说：“我……我要休息了。”

她的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和……或许是恼怒？

她刚刚洗过澡，发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的清香。

她用力摇，想把这可怕的念甩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行的。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心照不宣的尴尬。

她似乎有些局促，走到我的床边，侧着坐了下来。

而我并不知，我那番石破天惊的请求，同样在妈妈的心里掀起了滔天浪。

“啪！”

妈妈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气，说了句“慢慢吃，别噎着”，然后便不再多言。

她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还是回过，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告诫的意味：“安安，不是妈妈不想帮你，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我们是母，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你……你现在是压力太大了，胡思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大学，你会遇到很多好女孩，你会……”

我能觉到，妈妈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这距离让我心里既失落，又有一说不清不明的焦躁。

她越来越担心我。

我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被裹得更，不想再听下去。

妈妈似乎也想恢复常态，但她的神总是带着担忧和审视，偷偷观察着我的状态。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剧烈起伏着，豁去了一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妈……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受不了了……我现在一闭，满脑都是……都是你的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妈……我……我自从上了三，就觉得压力特别大……特别大……”

“嗯。”

我

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却莫名让我到一说不的压抑。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五味杂陈。

她了一气，尽量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开问：“安安，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一声轻微的响动，房门被推开了。

妈妈招呼我。

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里的那野兽就越是躁动不安。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眠。

我心一横，牙关咬，着开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词不达意的倾诉。

课堂上，书本里，睡梦中，到都是她的影——她弯腰时的曲线，她若隐若现的白皙，她上那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混合着香的气息。

她看着我蜷缩起来的样，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纠结？

“妈！我要睡了！”

有一说秘密后如释重负的解脱，但更多的却是被明确拒绝后的大失落、难堪和的自我厌恶。

“吃饭了，安安。”

这担忧和焦虑，加上她内心本就混不堪的思绪，最终促使她下了一个决心。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我坐在书桌前的椅上，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狂，几乎要冲破膛。

妈妈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帮……帮你？怎么帮？”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想要靠近她、摸她、宣内心汹涌澎湃的压力和望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

我和妈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我的颓丧和危险状态，显然让她心如刀绞。

我尽量躲着她，早晚归，在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黑暗中，我哀求的表情，那些直白而羞耻的话语，与她之前无意中瞥见的我在房间里的不堪一幕，反复织现。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的丝质睡裙，款式还算保守，长及膝盖，但丝质面料柔贴，依然隐隐透她成熟丰满的线条。

我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萎靡不振。

妈妈对我依然关怀备至，但那关怀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分寸。

我埋着，大扒着饭，糊地应付着：“嗯……还行……就那样吧……”

她和我说话时，神也总是游移不定，尽量避免直接的目光接。

第2章 和妈妈的谈心

看着妈妈激烈的反应，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像瞬间沉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经勇气用完了。

在

手心全是冷汗，脑里一片混，一会儿想着妈妈会不会来，一会儿想着她来了我该怎么开，一会儿又为自己的念到无比的羞愧和害怕。

铺垫了许久，觉气氛似乎到了那个临界，我猛地抬起，直视着妈妈的睛，用尽全力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不行！绝对不行！”

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

我的心思本不在学习上。

但最终，我还是僵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她的温柔像化剂一样，反而加剧了我内心的挣扎和那畸形的勇气。

妈妈的动作果然很快，没多久，餐桌上就摆好了加好的烧鹅、卤味，还有一盘清炒西兰和一碗紫菜汤。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觉到她的一瞬间有些僵。

有好几次，我心神恍惚地去上学，过路时差被电动车撞到，都是她在后面惊呼着提醒我。

“妈！你……你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