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证据。
但她没有停,继续向下坐。
这次没有任何阻碍。
有了先前充分的开拓和大量润滑,我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畅无比地滑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直到我的小腹再次紧密地贴上她微湿的、带着肉感的雪白小腹根部。
“啊……妈妈……好舒服啊……”
我爽得叫出了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进入得异常深,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严丝合缝地顶住了她娇嫩的花心。
妈妈也是浑身一颤,双手撑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扫在我的脸上。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种安抚的、甚至有些宠溺的意味:“放心交给妈妈吧,安安。”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扭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圆周运动,让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缓慢地研磨、搅动。
紧致的肉壁被粗硬的棒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与之紧密摩擦,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酸胀。
“嗯……哼……”
妈妈闭着眼,鼻尖渗出细汗,红唇微张,随着自己动作的节奏,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吟。
她心里忽然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儿子的肉棒……好像……还挺不错的……尺寸惊人,年轻,充满活力。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羞耻得脚趾蜷缩。
天啊,苏雨晴,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比较这个!还觉得……舒服?
但紧接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摩擦的真实快感,又像潮水般淹没了那点可怜的羞耻。
可是……可是儿子的肉棒真的好舒服……比林建国那根总是匆匆了事、半软不硬的家伙……舒服多了……啊……我在想什么!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荒唐的念头,却让扭动腰臀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加快了幅度。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在寻找,寻找那个能让她更快攀上顶峰的角度和深度。
“啊……对……就是那里……”在一次深深的坐下时,龟头重重碾过某一点,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我看得口干舌燥,双手早已不由自主地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对在我眼前疯狂弹跳晃动的沉甸甸奶球。
入手滑腻饱满,沉甸甸的满是肉感。
我用力揉捏着,手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掐弄、揉搓。
“嗯啊!安安……都是你不好……!”
妈妈被我掐得娇躯一颤,睁开迷离的眼睛,带着嗔怪和更多情欲看向我,声音又软又媚。
“妈妈,我怎么不好了?”
我一边继续揉捏玩弄她的乳头,一边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都是你不好……”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控诉,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情感和身体需求,“我一直……一直想忘了这种事……都这么久了……从你爸……我、我都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我只想……只想当一个好妈妈……”
她的动作随着话语变得更加激烈,肥臀起落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沉又重,让我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她的花心。
“妈妈。”
我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看着她在情欲中迷乱又真实的样子,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认真,“你一直是个好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道赦令。
妈妈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里面最后一点挣扎的枷锁,仿佛“咔哒”一声,被彻底打开了。
“可是……可是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放纵的、宣泄的,“你让我回想起……我……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一个需要……需要被爱、被填满的女人啊!”
她像是彻底放开了,抛却了所有矜持和伪装。
扭动腰臀的幅度变得狂野而奔放,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只是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上下套弄、左右旋磨,寻找着能带来最大快感的每一个点。
她的腰肢像一条被点燃的蛇,每一次旋磨都带着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力道,丰腴的臀瓣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声响。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此刻成了最贪婪的捕食者,每一次深坐都伴随着内壁肌肉强有力的吮吸和刮蹭,从根部到顶端,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挤压。
“嗯…啊!安安…再深点…对…就是那儿…”她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满足的呻吟,身体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啊啊啊!好深!安安……顶到了……顶死妈妈了……哦……好舒服……儿子的肉棒……好大……插得好深……!”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和满足。
她双手向后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将胸部挺得更高,那对巨乳随着她狂野的动作疯狂地甩动、跳跃,乳波汹涌,看得我眼花缭乱。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放浪的媚态。
她完全掌控着节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积蓄着力量,然后猛地向下沉坐,让我的坚硬深深楔入她最柔软滚烫的深处。
“呃啊——!要死了…安安…顶穿了…妈妈要顶穿了!”那一下深入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我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快要爆炸。
小腹绷紧,熟悉的射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抓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配合着她向下坐的力道。
她的腰腹核心力量惊人,在我向上顶送时,她能精准地控制下沉的速度和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
我们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臀肉在我掌下剧烈地起伏、变形,温热的汗液让触感更加滑腻。
“哦…哦哦…好儿子…撞得妈妈…魂儿都飞了…”她在我每一次有力的上顶时,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喊道。
“一起……安安……和妈妈一起……!”
妈妈尖叫着,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长发垂落像瀑布。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狂热而迷离,肥臀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我们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压了下来,沉甸甸的乳峰悬垂着,几乎蹭到我的胸膛,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她的小腹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深坐时,那核心肌肉的绷紧和子宫深处的悸动。
她像一位在暴风雨中驾驭烈马的女骑士,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榨取着、索求着极致的快感。
“啊!啊!安安!快…再快点!妈妈…妈妈里面…好痒…好麻…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极乐边缘的崩溃。
她的子宫在高潮的边缘剧烈地收缩、悸动,宫口像一朵饥渴的小花,微微张开了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小缝隙,本能地想要吮吸、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