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晚上再说。
……
妈妈提前打了烊,带我去吃了顿好的。
吃完饭,我们并肩走回家。
这段时间我晚上都来接她,她说过好几次不用,怕耽误我学习。
我没听。
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我们都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到家,关上门。
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对面楼的稀薄光亮。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几乎是下一秒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长发里。
忍了快一个月,身体里的渴望像饿疯了的野兽,冲垮了所有理智。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隔着毛衣握住那团软腻的饱满。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但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去洗澡。”她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在努力维持平静。
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鼻子在她颈窝里深深吸气,嗅着她肌肤的味道。
“好吧……”我不情不愿地哼唧,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个念头让我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们一起洗吧。”
怀里的人明显颤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她试图挣脱,但力道软绵绵的。
“怎么不好?”我收紧手臂,不让她逃,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耳垂,“节约水资源。而且……好久没泡澡了。”
我感觉到她耳朵迅速烫了起来。
“我去放水!”不等她再反对,我松开她,像个得逞的兔子一样窜向卫生间。
“安安!”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慌。
我没回头。
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先检查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打开风暖,嗡嗡的响声里,热气开始弥漫。
深秋了,不能感冒。
接着,我抓起淋浴喷头,把那个白色的浴缸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水珠在瓷面上跳跃。
塞上橡胶塞,拧开热水龙头。
温热的水哗哗流淌出来,氤氲起白色的水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抱着两叠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无奈的嗔意。
她把衣服放在洗衣机上,动作有点局促。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水声掩盖了我的脚步。
我从后面猛地贴上去,再次抱住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我的手直接从她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间温润滑腻的肌肤,向上,急切地攀上那层薄薄的胸罩,握住那沉甸甸的,让我日夜想念的软肉。
“嗯……”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嘴唇已经贴上她滚烫的耳廓,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
“安……别闹……”她声音发颤。
我没给她机会。
在妈妈转过头来的瞬间,我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偏过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我的吻又急又凶,像压抑太久的火山。
撬开她的牙关轻而易举,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纠缠住她那躲闪的香舌。
她起初还想推拒,手向后推我,但很快,那力道就软了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也被点燃了。
这一个月,忍着的岂止是我。
我的吻技早就今非昔比。
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的上颚,刮擦过敏感的齿列,然后卷住她的舌,用力地吸吮交缠。
啧啧的水声在哗哗的流水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淫靡。
妈妈很快就气喘吁吁,鼻息灼热地喷在我脸上。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抓紧我胸前的衣料。
我的一只手还在她胸罩里作恶,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捏住,捻动。
另一只手则滑了下去,隔着她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凸起上。
轻轻一按。
“啊……”妈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那处已经湿了。
温热,甚至有些烫。
一个硬硬的小点顶在布料下,那是她挺立起来的阴蒂。
我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小点,隔着内裤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研磨着她敏感的穴口。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像没了骨头,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我,和我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我才终于松开她的唇。
我们两人剧烈地喘息。
她眼睛湿得不像话,蒙着一层浓重的情欲水雾,脸颊潮红,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呵出滚烫甜腻的气息。
浴缸的水已经放了一大半,热气蒸腾,镜子一片模糊。
我看着近在咫尺意乱情迷的她,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湿润微肿的唇角。
“妈。”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诱哄,“放满还要一会儿……用你的小嘴,先帮帮我,好不好?”
妈妈迷离的杏眸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反而风情万种,满是羞恼和纵容。
她没说话,也没拒绝。
只是转了个身,面对着我,然后垂下了眼睛。
她的膝盖轻轻碰到冰凉的瓷砖,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眸,此刻抬起来,湿漉漉地望着我,里面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纵容的妩媚。
她甚至……还轻轻咬了咬下唇,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点坏笑的弧度。
这个小动作,差点让我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白皙柔软、刚才还在修剪百合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牛仔裤拉链上。
“妈……”
我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抬眸,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急什么”。
然后,她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手下。
拉链被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拉下来。
金属齿分开的细碎声响,在哗哗的水声里,清晰得刺耳。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微垂的长睫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唇瓣。
终于,拉链到底。
她的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涨得快要爆开的肉棒。
“嗯……”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下意识往前顶了顶。
她感觉到了,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在惩罚我的急切,又像在安抚。
然后,她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褪。
那根憋了快一个月、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几乎带着灼人的热度,竖立在她眼前。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妈妈看着它,眼神深了深。
她没立刻动作,而是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先喷了上来,拂过我敏感的顶端。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询问。
“妈……”
我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快……快含住……”